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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6/8/2019 我把初夜给了一个有妇之夫 禁忌书屋   (北美)  



█ 信息描述:
那年﹐我大学刚毕业﹐被分派到北京的一个厂里工作。
第一天上任﹐我就注意到他﹐叫张钊﹐只比我大几岁﹐看起来老实稳重﹐长得几分帅气。
他在厂里已经干了好几年﹐经验丰富﹐大家都很敬重他。

大家都走了之后﹐顿时整个山坡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我有点害怕的跟他说﹕「万一坏人来了怎么办﹖」
他举起他的手臂﹐露出他臂膀上的肌肉说﹕「怕什么﹐有我保护妳呢﹐除非--」
他扮了个鬼脸﹐「我就是坏人。」
我瞪了他一眼娇嗔的说﹕「别吓唬人了。」

我们边种树边聊天﹐平时在厂里虽然天天见面﹐两人单独聊天的机会并不多。
那天我们无拘无束的闲聊﹐他问我有没有对像﹐我说还没有。
他说像你长的这么漂亮﹐文化程度又高﹐追求的人肯定不少吧。
我说唸大学时父母不让我交男朋友﹐毕业后就开始工作﹐没机会﹔尤其是﹐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﹐还没碰到比你长的更帅的。
我又挑逗性的加了一句﹐要不是你有老婆﹐我肯定追求你。
两人打情骂悄﹐不知不觉﹐树苗都种完了。

没有事先的安排﹐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。我躺在他那有力的臂膀和厚实的胸膛里﹐此时﹐我只是一个渴望被宠﹐被爱的女孩﹐我可以放纵的享受他的亲吻﹐他的爱抚﹔他告诉我﹐第一眼看到我﹐心里就一直抹不掉我的影像。
我也倾诉我对他的情怀﹔告诉他心里对他的遐思。爱情像清洌的甘泉滋润着我干渴的心﹐长久以来对他的爱慕﹐藏在心中的暗恋﹐在这一刻完全舒放。  

■ 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

山上的事发生之后我们经常约会﹐看电影﹐逛街﹐更常到中山公园散步。
中山公园是北京有名情侣们谈情说爱的地方。
尤其公园北区﹐花木苍郁扶疏﹐提供很多隐蔽的角落。
情侣们各据一隅做自己爱做的事﹐大家也都很知趣的不打扰他人。
我们在公园里找到一个属于我俩的地点﹕在一片茂密的树丛里有一个小草坪﹐除非穿过树丛走进草坪﹐人们在里面干什么﹐外面不容易看见﹐我们叫它作「秘密花园」。  

几个星期后﹐我们再到秘密花园﹐我微闭双眼伸开手脚全身疏坦的躺在草坪上。
他趁机一骨碌压到我身上﹐他那硬梆梆的东西顶在我的两腿之间磨衬。我吓了一跳﹐以为他要就地操我。
我带着哀求的语调低声的说﹕「不行﹐不能在这里…」
他很快的接着﹕「哪里才行﹖」
我随口回答﹕「家里」。
说真的﹐我们的相爱越来越深﹐我们的感情越来越热﹕拥抱﹐亲吻﹐爱抚﹐都不能消解焚烧的情火﹐我们渴望对方的身体﹐也渴望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献给对方﹐我们再也不能忍受。
有一天﹐趁他老婆上班﹐他带我到他家。

进了卧室﹐他双手扶着我的手臂﹐深情的看着我。
我心跳加速﹐好像刚跑完百米﹐带点微喘﹐细声的对他说﹕「这是我的第一次…温柔些﹐好吗﹖」
他嗯了一声﹐把我搂在怀里﹐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。
接着动手解开我胸前的衣釦﹐我身体不由自己的颤动。
他好不容易解开第三个扣子﹐我的乳房蹦出了衣服外﹐他再也受不了了﹐把我的钮釦用力扯开﹐紧紧的搂抱着我裸露的身体。
过了不知多久﹐我轻轻的推开他﹐把手放在他已经湿了一片的裤裆上抚弄着:「这样撑着不难过吗?」
接着帮他拉开裤子拉鍊,他也顺势把自己剥个精光。  

我躺到床上﹐他抓住我的乳房﹐低下头含住了奶头轻轻的吸允着﹐弄得我性慾高涨。
我嘴里发出「哼~~哼~」的呻吟﹐不断的轻唿「喔~~亲爱的﹐嗯~~~宝贝…」。
他的鸡巴翘的老高﹐挺得像他冶炼的钢棒一样硬﹐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他那根热唿唿的肉棒说﹕「操我…」  

■ 长恨春归无觅处﹐落花风雨更伤春

性爱这东西容易上瘾﹐尤其是美好的诱人的性爱。
那次之后﹐我们经常偷食﹐每周相会二﹑三次是常事﹐有时一天不在一起﹐心里就想他,想要让他搂着,跟他温存一番。  

我俩的事一直持续了半年﹐我们做的很隐秘﹐虽然在他的床上睡过无数次﹐他老婆并没发觉﹔我的朋友和厂里的同事也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。
有一天﹐我的例假没来﹐等了一星期之后去检查﹐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我忧喜参半﹕喜的是我把他的爱捕捉在身体里﹐忧的是我未婚而且他有老婆。  

我们逛前门大街﹐到吴裕泰二楼喝茶
(那里的消费额很高﹐平常捨不得去)﹐在大清花吃晚饭。
我心里一股甜蜜的滋味﹕今晚我们肩併肩的一同回「家」﹐不用难分难捨的分手﹔我们可以尽情作爱﹐不用想着何时该走。
对我来说﹐那晚就像是我们的新婚之夜﹐加上喝了一点酒﹐我的情绪特别高亢。  

接着只听的滋滋啧啧的吸允声﹐夹杂着唔~噢~的呻吟。
我终于忍不住了﹐「亲爱的﹐操我﹐快操我﹐我要你的鸡巴﹐我的逼想你那大鸡巴想死了」。
他的鸡巴滑进了我淌着淫水的逼﹐一捅就捅到我最深处。
然后在我的身体里左右搅动,上下挑拨,时浅时深﹐舒服死了。
我躺着﹐享受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来回抽送的满足感。
大概酒精的影响﹐我话特别多﹕「喔﹐亲爱的﹐好舒服…嗯﹐宝贝我们整晚作爱﹐好吗﹖」
我感觉他的鸡巴一下子涨大许多﹐嘴里发出“唔唔”的卖力声。

我们并躺在床上﹐望着天花板﹐脑中一片空白﹔过一会儿﹐他坐了起来﹐拥着我赤裸的身体﹐怜惜的擦去我脸上的泪﹐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我能体会他的痛苦也能瞭解他的为难﹐在这一刻﹐他比我更脆弱。…
过了一阵子﹐我想通了﹐我抚着他的脸温柔的说﹕「不要烦﹐噢。我去把孩子打掉。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…。」
他轻轻的抚揉我的背﹐知道此刻他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我接着说﹕「可是分手前我有一个要求﹐你能不能答应我﹖」
他说﹕「只要我能力所及﹐一定做到。」
我握着他此时软巴巴的鸡鸡﹐说﹕「你再爱我最后一次﹐好吗﹖」
那小鸡鸡仿彿经过泪水的滋润﹐慢慢的胀大﹐变成一头勐兽﹐从我手里挣脱。
狂风暴雨之后﹐一切归为宁静﹐我大腿上有几道乳白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淌﹐我的眼里含着泪珠﹐枕头已被泪痕浸透。
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﹐ 也是我对初恋的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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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更新:Sun Sep 22 2019 20:31:37